聽說吉隆坡市政局計劃在每個選區成立公共圖書館,這對許多市民來說無疑是一大方便,所以,有時候覺得生活在都市是幸福的。只是,這些圖書館我們不清楚何年何月會落實建成。
我們還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。譬如說,很多市民其實不知道吉隆坡圖書館在哪裡?所以館方也無須自怨自艾或埋怨市民不讀書,落得每天不到150人次的使用率。也聽說明年吉隆坡圖書館將變成電子化圖書館,當然也算是進步(只是步伐似乎慢了點,電子化應該是好多年前各大學和公共圖書館的重點變革,連中小型私人圖書館也不落人後),不過,如果吉隆坡圖書館、國家圖書館在管理和宣傳方面,還是採取“守株待兔”的方式,相信即使空間再大,藏書再豐富,一樣是死氣沉沉的。
守株的態度表現在當記者詢問館方會不會考慮收藏中文書。我想要不要收藏中文書有很大的討論空間和彈性作法(如果資源有限、館方可以邀請中文和英文書店進駐圖書館,以彌補缺憾,同時讓想擁有書的市民有選購的方便),不過,館方是專家組成,他們應該有專業的憑斷,以及全盤的計劃,很多時候不需要“等”人建議,才作出反應。
圖書館與美術館、藝文中心、歌劇院、博物館等是一座城市的文化表徵,真正的文化內涵是表現在全民的參與上。吉隆坡廣建圖書館只是完成文化的工程架構,但內涵沒有表現出來,恐怕是政策施展上出現問題。
這讓我想起一件不是直接相關的事情。台灣前外交部長胡志強在當選台中市市長後,積極邀請世界著名的美術館古根漢到台中成立分館,讓台中與國際藝術文化接軌,這項邀請是胡志強的施政重點,同時也是他的夢想。姑且不論古根漢好不好(有人批評這家美術館將藝術太過商業化),我們很難找到一位政治人物將文化施政擺在第一位的。雖然古根漢美術館還未確定能不能矗立台中市,但在政府傾全力爭取的過程中,該市政府無形中已為政策作了宣傳,市民等待的心理未來將轉為對藝術的關心。
吉隆坡圖書館說每天不到150人的書友當中,青少年佔很少數。我的朋友曾經有個想法,他認為圖書館應設於遊樂場、青少年以文化商圈,用他們熟悉的文化符號出現在他們面前。我們不要忘了,書籍原本也是流行文化的一環。即使再經典厚重的小說,如果經過影視文化的包裝,很容易就為青少年所接受,如奇幻小說《魔戒》。而圖書館的空間設計應該向歐美式的咖啡館取經,裡頭也賣好喝的咖啡館,牆上貼有思想家、文學家的巨型變裝圖騰,或者各門派的彩繪、漫畫。相信在引導他們“閱讀社會、認識自己”的作法上會事半功倍。
我也很久沒到圖書館了,非常想念以前泡在大學圖書館的日子。
2003/0804